她话音一落,祝山长和柳慈都笑了。吕清风走过来,把一杯酒递给霖铃。
“李先生,请饮此罚酒,”清风笑道。
罚酒?啥意思?我对错了?
霖铃迷迷糊糊地喝酒。祝山长坐在上首对她和蔼地笑道:“这轮飞花端叔虽然输了,但念的这句诗倒是有趣,不知是何人所作?”
霖铃忙道:“这句是苏轼苏太守的新作,前日我与他”
她还没说完,突然看见祝山长一脸惊喜若狂的表情。
“什么?端叔竟然认得子瞻先生?”祝山长激动道。
霖铃一脸迷惑:“是啊,苏兄乃是在下的至交。这次在下从滨州赶来七柳镇,途中路遇苏兄,就是与他结伴一起乘船过来的。”
祝山长兴奋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一脸诚挚道:“不瞒端叔,在下对子瞻先生倾慕已久,连做梦都盼望能与子瞻先生一会,可惜无人引荐。既然端叔认识苏太守,可否引在下拜会子瞻先生,以慰在下平生渴念?”说完,他竟然站起来,对着霖铃深深弯腰行礼。
霖铃吓得赶紧站起来说道:“祝兄快快请起。这是小事,不成问题。过些日子我就给苏兄写信,介绍你们两位认识。”
祝山长喜孜孜地坐下来。霖铃一看,原来祝山长是苏轼的脑残粉,呵呵。早知她也不用烦恼,直接把苏伯伯这尊大神搬出来就行了。
她正在胡思乱想,忽然余光中看到一束冷冰冰的目光盯着自己。她扭头一看,正撞上孔寅的视线,眼神中带点不屑,带点不服气,还有一点点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