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千悔万悔,悔不该参加这个什么倒霉的集会,在家里睡觉撸猫多好!
她在抓狂时,岑观已经想好对句,在旁边说道:“白毛浮绿水。”
霖铃眼睛一亮!
这首《鹅鹅鹅》是少数几首自己会背的诗。她等柳慈念完诗句,就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大喊:“红掌拨清波!”
她说完后,就看见祝山长笑着冲自己点点头。
霖铃心里狂笑:过了!过了!自己竟然过了!欧耶欧耶欧耶!!!!
一轮过后又是祝山长起头,祝山长念道:“海上生明月。”
孔寅接:“清江一曲抱村流。”
岑观继续:“但见泪痕湿。”
柳慈跟吟:“君去沧江望澄碧。”
柳慈在念诗的时候霖铃心里又开始焦虑,尼玛为什么这些人背诗连思考的时间都不需要,就像脑子里值了个诗词系统一样。还有那个什么穿越神器的设计师为什么不给使用者附送一个诗词系统啊啊啊啊啊啊!不然连逼都不好装啊啊啊啊啊!
她在心里咆哮的电光火石之间,脑子里忽然想起之前和李之仪一家南下时,半路遇到苏轼。苏东坡当时和舅舅在船头喝酒,一时诗兴大发,对着月亮念了几句诗,三点水,三点水啊啊!
霖铃几乎是满怀激动地叫出来:“把酒问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