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嫁娘白日不能吃东西,这是老祖宗规矩。”有年长些的女眷这般教她。
乔琬却不管她,还是小心垫了几口糕点,没叫污了唇脂。
“却不是什么规矩。而是今日你既要坐轿,又有那么多繁琐礼节,若是吃得多了,路上呕欲上来,或是出恭出丑,那可怎么好。”到底陈司饰是公里人,说话玲珑,好听得多。
乔琬这才放下点心,听劝道:“我不吃了。”
头上的首饰至少有几斤重,她只觉得还没开始,就已经累得不行了。
等到一切繁琐仪式都结束,最后两人喝过交杯酒,往床下一抛——
一正一反,是极好的征兆,预示着夫妻二人一定会长长久久。
她笑:“总算是过了这关。”
徐璟轻咳一声,看着她卸去钗饰,素净白皙的脸,秀气的眉毛微微扬起,眼睛弯弯,就是那唇,怎么好像还有口脂没擦干净。
他一紧张,脸就看起来冷。
此刻便是,一脸严肃地板着脸,伸出手:“别动。”
“嗯?”看着越来越近的手,乔琬心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