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才记起来此行的“正经事”,次日便启程直奔朔方去了。
皇帝一走,徐璟自然也得再回到任上。
他从院子里出来,包袱没有,只有阿昌跟着。
乔琬眯着眼看他人一副俨然当成自己家的模样,府里婢子亦是见怪不怪把人当成了自家人,既暧昧又家常,忽然有些不爽。
后世有句话叫“恋爱从一束花开始”,再不济,在这古代时候还有三书六礼,以诗寄情呢,这算什么。
就因为太熟了?
乔琬欲言又止,嘴角紧抿。
见她这样,徐璟也站着没走:“还有什么事吗?”
她平素看人的时候眼神清明,总是弯出几分笑来,看着很好亲近,许是经商与客人打交道的缘故,现在表情却比平时认真,眼神亦比往常亮了许多,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咳”半晌,到底道,“罢了,下次吧。你快回去,一会路上雪又下大了,难走。”
到底有些难为情。
徐璟有些莫名地走了,回去后,不免琢磨着,究竟是什么事儿。
是夜,杨县丞听闻他回来,笑眯眯敲门而入:“徐知县竟呆了五日才回来,啧啧”史无前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