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贵妃并不答话,卖了个关子。
故当他在县主府看见徐璟时,很是惊讶:“徐卿?”
一向稳重的徐璟,脸上茫然了一瞬,很快面色通红,半晌憋出一句:“臣今日休沐。”
皇帝方才可不是在惊讶这个,他狐疑地看看羞愤欲死的徐璟,又看看打趣看戏的乔琬,猛地看向贵妃:“宵月早知道?”
“知道什么呀?”沈贵妃挑眉,笑一笑,“陛下为县主圈划封底的时候,我还以为您有意撮合两人呢,竟不是?”
皇帝张张嘴,不过很快就想通了,为何他总觉得徐卿似乎格外针对黄家呢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们这幅表情,叫旁人还以为捉到两人在府上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明明什么也没干,单纯喝茶聊天的乔琬眼神瞟向不知道在心虚什么的徐璟,都怪这人,沉不住气,何至于此!
打破这诡异气氛的是县主府上的小婢,忙忙碌碌跑来:“娘子,娘子!您吩咐的锅子好了!”
见了生面孔,也不怕,好奇地打量两眼:“娘子有客人?那锅子奴婢先帮您撤了?”
“不,不不,不必了。”皇帝忽然出声,“朕我也许久没吃到你这都味道了,今日刚巧尝尝。”
小婢还是先看向乔琬,见她哭笑不得地点个头:“既如此赵六郎和沈娘子先里边请吧。”在这门口站着实在是太诡异了。
皇帝和贵妃在山阳呆了竟有三日,这么小的一方县土,竟也不嫌无聊,他们在这儿,徐璟自然走不脱了,每日伴驾左右,为其介绍山阳风土人情,竟然比山阳本县县令还了解。
还是徐璟劝其:“莫要耽搁了薄云寨,使其又反悔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