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麟心术不正,接近阿姊别有所图。”
乔妘蹙眉,一边是尴尬,一边有些恼怒。
酒意上头,情绪都被放大了,她忍不住自嘲:“阿余忠心,阿岁伶俐,阿年细腻,平安沉稳,两店管事更是不可多得的周全人才,杨娘子财大气粗,阿杏与你有多年相伴情谊有这些人在阿琬身边,阿琬看不上何麟也正常。”
乔琬并不与她争论,只静静看着她,平静道:“他想要阿姊告诉他火锅的配方,不是么?”
“我”这一句话浇得乔妘的气势弱下去了一瞬,便是这一瞬的犹豫,就再也支愣不起来了。索性颓唐地笑了笑,破罐子破摔道,“阿琬是如何知道的?”
“我与阿姊一样,行走宫廷多年,察言观色,见得多了,就容易分辨了。”
她说的没错,若说刚才,乔妘还存着解释的心思,眼下也承认了何麟的别有用心,垂眼轻声道:“他说,若我将方子拿出来,他凑钱,我们二人也从摆摊开始,一定比你的生意做得更大、更好。”
乔琬微笑,这一回为自己斟了杯酒,“阿姊告诉他了么?”
乔妘摇了摇头,却又迟疑了:“阿琬”
“阿姊不必自责,君子论迹不论心。”
乔琬握住她不安的手,二人的手在桌案下交叠,同她的语气一样温柔而坚定,“若将一部分的恨寄托在我身上,能让阿姊活得轻松些,也好。”
“不不我不是怪你,你那时还小,更怪不得伯父,大家皆是被奸人所害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