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得停不下来的时候,乔琬没忘了给她斟酒。
一起吃饭可以增进感情,但有些话,只有喝了酒才好敞开心扉说说。
乔妘起初还会推脱,后来很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她给倒,她就喝。
酒过三巡,酡颜微醺,乔妘的眼神已经开始有些飘远了。
乔琬多数在给她倒酒、劝酒,自己却并不吃,故还很清醒。
这会,见乔妘神色已经微微涣散了,便放下酒壶,一手摩挲着杯子,轻声唤了句:“阿姊。”
“嗯”
“阿姊觉得,如今的日子如何?”
乔妘不解地看向她,半晌才犹疑道:“甚好阿琬如今很有本事。”
“阿姊近来心绪尚佳,我也为阿姊打心底高兴,”
她正了正神色,抬眼看向乔妘,用无比轻柔的声音道,“只是阿姊,何麟此人空有皮相,举止猥琐,作派更是兔头麞脑,并不真心尊重阿姊。阿姊愿意玩玩便罢了,切勿付以真心若要结亲,阿姊值得更好的。”
“玩玩”这样的话,从向来乖巧的乔琬口中以无比平淡的语气说出来,乔妘觉得竟有些诡异的和谐。
她下意识解释:“何麟他虽看着有些油嘴滑舌实则,实则人并不坏,心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