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郸此人,野心有之,胆量却不足,过去许多谋划都是有郑和远在暗中支持才成功的,此时只剩他自己,又处在风口浪尖上,难免心生怯意,再收到郑和远的手信,害怕自己若此时与他会面,明日便会在朝堂上受到言官弹劾。
于是回信再三告诫郑和远:“稍安勿躁,静待时日。”
郑和远看后气得将信摔在地上狠踩几脚,仿佛发泄的对象是黄郸本人。
此时郑和远的门生们,以及郑家最近被波及的几个入仕子弟相约上门拜访,询问郑和远接下来该怎么办?
郑和远憋着一口气,还是告诉了他们照黄郸信中所言约束好自身,静待转机,不要自乱了阵脚。
大家听后都有些将信将疑,毕竟这段时日他们就算什么也没做,弹劾的折子还是如雪花般递到御前。
那都是过往造的孽太多了,原先皇帝没有表现出对郑家的不满,反而一如先帝在世时风光,就算有没被收买的官吏,在没摸清楚皇帝态度之前也不敢轻易冒头。
眼下既有人开了先例,可不就一呼百应么。
只不过人在着急之下,许多事情看不通透,就如同他与黄郸看不出来,这些雪花般的罪证,大多数都是皇帝派人暗中收集,又让人站出来呈递的。
郑和远还在想此番是谁要针对他,脸色慎之又慎。
忽然间,一个门生的嘀咕传入他耳中:“这黄尚书为何要对老师避而不见难道是心里有鬼?”
郑和远的脸色变了又变,难道是黄郸向陛下投诚,主动将郑家那些把柄送入陛下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