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烂脱骨猪蹄,绵甜粉糯芸豆,另调一碗红油蘸料吃肉,一勺油泼辣子、一勺醋、一点酱油还有少许盐和糖,配上芜荽蒜末混匀。筷子轻轻一碰,颤巍巍的皮肉立刻分开,将炖得酥烂的肉滚上红艳辣油,再单独喝那清鲜的汤,入口即化,汤水鲜香。
冬天的时候就加些山药或是萝卜这么喝,也很合适。
阿余洗过澡后清清爽爽地坐在饭桌前,吃得眯起眼:小娘子果然是小娘子,这功夫没白费!
因是自家吃,乔琬也欲叫她们体会大口吃肉的快意,于是猪蹄都没怎么剁,只剁了两半,夹到碗里有阿年脸那么大。
阿岁的节食减肥只坚持了不到一个月便破功了,如今吃起猪蹄来也是毫无心理负担。
阿余冷笑:“若你先前主人与你面对面,恐怕都认不出来。”
阿岁低头扒肉,当听不见。
针对今年的旱灾,除了放归宫女、设棚施粥外,皇帝又宣布要亲去帝陵祭祀,就在月末。帝陵修建在西郊,天子出京,阵仗自然大,街上的巡卫最近都多了起来,据说城门处的放行也严了许多。
听说陛下要祭祀求雨后,阿余从原本的担忧到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可算要下雨了。”
阿岁不解她为何这么相信祭祀就能求来雨水:“万一老天爷没听见咱们陛下的祈祷”
“怎么可能,”阿余反驳,“陛下是天子,老天爷的儿子,儿子跟爹说话,爹能听不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