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清淡的火锅,吃多了肉也会有些腻,这时候乔琬适时奉上冰镇过的酸梅汤饮,让他们二人尝尝:“店里这卤梅水经我改动,与外头的不大一样。阿叔阿姊尝尝,里头放了乌梅、山楂、陈皮、桂花等物,酸甜开胃,除热送凉,冰镇后更是消暑。”
她话里带着点得意。
李锦书也劝父亲:“阿琬如今好好地在这,阿爹何必再执着过去事,我看她不必任何一小娘子差。”
原本还想着接乔琬回去的自己府上住的李祭酒,吃过这一顿饭,看眼前乔琬意气风发模样,知晓定然如女儿与徐璟说的那般劝不动她,便彻底歇了心思。
临走前,李祭酒想起一事:“今春朝会上那锅子”
“正是徐司业从我这儿端了去的,还因此得了陛下赏赐,才有的这家店。”乔琬玩笑道。
李祭酒轻哼,这臭小子,竟不知从那么早就开始瞒着他了!
若他知道实则更早,早在去年春日,乔琬就在国子监后门摆摊,他成日里从前门进出因此错过不知道多少回,心里定然又要郁闷上一阵子。
送走李家阿叔,乔琬坐在后院屋子里出神。
这边院子比老店的要大许多,比她从前租住的加起来都更大。不过,比起乔府来说肯定还是不够看的。
小院中有桃李梨树,鸡鸭鹅群,几片菜畦。也有比对着官邸的景观做的小桥流水,亭台楼阁,虽没有雕梁画栋,玉阶金狮,但已足够闲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