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气话。
“阿琬是担心与老师走动被有心人察觉,因此攻讦您。”徐璟替她解释。
要知道,当初他也是被这个理由拒之门外。
亲口听到徐璟说出来,李祭酒心里就不别扭了,熨帖了。
想到家中的女儿:“锦书知晓了,定闹着要去看,明日我该备礼才是。也不知道现在的小女郎家都喜欢些什么衣料首饰总不会出错。”
方才见五娘衣着朴素,手腕上、耳朵上都是空荡荡的,只有头上簪着一根轻巧的金簪,不由得联想到她这些年的辛苦
李祭酒忍不住又开始抱怨徐璟。
徐璟便开始后悔最后没拗过,还是叫老师喝了两杯。
老师的酒量啊一如既往的差。
自从开始又当爹又当娘后,还变得唠叨了许多。
徐璟想了个法子叫他闭嘴:“老师,阿姊与阿琬已经见过面了。”
李祭酒这番所遭的打击不小,尤其是在听见就连李公绰都见过阿婉了之后,直接一路上都没再开口,一直是那副要哭不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