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肝嫩白,口感像脑花样,却没有脑花瘆人外观,是很好的平替,不管怎么煮煮多久都不会老。
吃完了鱼杂,再去吃里头垫锅的配菜,木耳、豆皮、青菜,喜欢什么放什么,这时候就可以把剁小的鱼肉和鱼头也都丢进去煮。
鱼肉口感很分明,扎实的是草鱼,肉嫩的是鲈鱼。
鱼头嗦一嗦,只听里头稀哩呼噜的,一堆口感黏啾啾冻状物顺势流了出来。这样的口感,喜欢的人会很喜欢,不喜欢是的,觉得像清涕,十分不雅,刚好李祭酒就是喜欢的这一类。
这草鱼大得很,鱼头被乔琬切成了四块,待嗦不出什么东西来了,李祭酒也不扔,凭着经验翻过面来一看,果然还有货。
鱼头里面有一块极嫩极滑之物,煮熟后呈灰白色,比鱼腹肉还嫩。另外鱼头下粘连着一块脸肉,也是极嫩的,比鱼身上肉腥气,却因稀少难得而珍贵,一条鱼身上就这么两筷子。
李祭酒吃得眯起眼,脸胡须都跟着咬肌咀嚼而微微颤动,显然是极满意。
当然,还有愉悦之意。自己最为看重的学生,真是送来好大一份礼啊!
李祭酒知道也不能怪他,他对老友的这件事情比自己还上心。
当着外人面,到底不好多问,憋着一口气在心里,在回府的马车上终于等不及追问道:“如何早不告诉老夫?”
偏偏今天这样日子,叫他憋得好苦。
徐璟瞧着微微晃动车帘,偶尔露出阿昌赶车憨厚背影,微笑赔罪:“是阿琬的意思老师也知道,阿琬素有主意,旁人更改不得。”
李祭酒抱怨:“难道老夫还能还害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