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贾娘子只喝了一口,便放下,饶有兴致地挑眉看她:“听说这火锅子就是贵店先传出来的。”
乔琬笑道:“确是小店。”
“我住陈桥门边,那儿有个石记酒肆说是他们所创,不知真假。”富贾娘子意有所指,“不过,味道却比不上你这儿的。”
“真真假假,既然分不清,娘子只择合胃口的来吃便是。”乔琬笑了笑。
“你说的很是。”富贾娘子也笑起来,眉眼煞是明艳。
恰好菜上来,乔琬便帮着阿余一起摆到桌面上。
鸳鸯铜锅热气腾腾的,一边是筒骨高汤,一边是菌菇汤,这娘子点的多,一张食案摆不下,旁边另拼起两张小案摆满肉类和菜蔬,两个贴身丫鬟伺候她,一个往锅里涮菜,一个往碗里捞肉。
乔琬躲在柜台后拨着算盘。
那富贾娘子吃罢,用丫鬟递上的帕子擦过嘴,并不走,转而又找起乔琬搭话来了:“你这的汤鲜浓得很,光做汤饮也不错,石记半分比不上。”
阿岁听了搭话:“娘子好眼光,我家汤底都是小火慢炖足足两个时辰,否则不敢端上客人桌的。莫说涮肉涮菜了,就是随便煮碗汤饼都鲜掉下巴。”
富贾娘子笑笑,而后道:“不知小娘子是否有意到城北开家分店。”
乔琬怔住。
富贾娘子继续劝说:“小娘子有好手艺,难道愿意只困在一间小小的食肆中。这火锅的名声,我也是听旁人提起,才知道不是石记那等冒名顶替之辈所创。”
乔琬一哂:“志向自是有的,只是,”经济实力还不足以支撑她乘风破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