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还是宫人出身。”
“宫中司膳局竟有此等人才,也不见宫宴御膳学得半分精髓。”
二人生出同感,想起那些年朝会年节宫宴上一起吃过的冷羹冷饭,相视一乐。
又有富贾娘子,点过一次外送后,亲自来了店里:“我昨儿点的腌笃鲜外送,是你们这儿有的吧?还有些什么锅子,类似这样清淡鲜味的。”
富贾娘子约莫二十五六岁,一身精细绸缎,饰以金钗,腕子上挂着一对瞧着沉甸甸能砸死人的足金镯子,富贵逼人。
这是吃着觉得不错,找到店里来了。
乔琬眼热地逼自己移开目光,又想起来自己上辈子抠抠搜搜攒的那些金豆子最终也没融成金条打个镯子呢。
一时心梗。
她笑着将对方迎进店来:“正是呢,娘子里面请。小店除了腌笃鲜,也有鸡鸭豕骨熬的高汤,或是杂菌锅子。任意搭配着涮些时令菜蔬或是牛羊鱼虾肉丸子都很味美。”
“好,各都上来一份吧。”
这是一门大生意,厨间得了单子便忙开了。
丫鬟仆从们簇拥着她进店,乌泱泱的一群,经过乔琬,使她几乎无处落脚。
好在这会店里人不算太多,否则非得站不开了。
富贾娘子似也是觉得烦,挥手驱退了其余人只留两个贴身丫鬟在侧。
乔琬亲自端来免费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