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与平安一组,两人都话少心细,负责及时给旋转小火锅的回转台补菜和客人们吃完后及时打扫桌面。
两个人相处得颇为和谐,一天下来说的话可以不超过十个字。
阿余与阿岁则没停过嘴,一边打嘴仗,一边负责火锅店这边的点菜、上菜。
阿岁不止一次向乔琬控诉阿余太过霸道,干活的时候,非要阿岁全部听她指挥。
阿余双手叉着腰,手臂上肌肉线条已经十分明显了,阿岁甚至打不过她,又有乔琬的袒护,简直是压倒性的胜利。
最后,如愿以偿地担任了二人小组的“小组长”。
乔琬变成了打杂的,查漏补缺,哪里需要她,她就在哪。
偶尔还兼职陪客人唠唠嗑。
偶尔写下来的空档,阿余还有些恍惚,才不到一年的功夫,自己就从谁都可以欺负的阿犹变成了神气活现的阿余。
乔琬更是,提起那个飘着细如发丝的微雨清晨,她挽着小破包袱且走且停,满心忐忑地出了宫。
到现在也才不过七、八个月。
她还记得那天贵妃宫里的琳琅在她出宫的必经之路上等着,塞了一把首饰给她,叫她别亏待自个,还有阿杏温热的手久久不肯撒开。
那支被当掉金簪,如今也可以赎回来了。
韩韬比徐璟年长三岁,如今却被调至他手下任职,与同僚谈起时表面是无比高兴豁达的:“实不相瞒,徐司业乃是某妻弟——岳丈李祭酒的学生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