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平日就在这一带,给小娘子守着。”另一人粗声粗气地,“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
乔琬自是不知那日之后又有人警告过他们,这几人也不听她的拒绝,每天来了什么都不说,上来就干活,干完就走,坚持不要报酬。
省了她们不少力气。
好吧
苦力活,她们也不爱干,有人帮忙挺好的。
看来这些人还是有些底线在的。
柳廷锴又来了,今日来得早,没下学的时候就来了,阿余还当他是总算开窍了,想到能早些打烊休息,连看着对方都顺眼了许多。
不免又想到那日小娘子的话,这些日子柳二郎一直礼敬有加,偶尔搭话一两句,有分寸得很,看来可能还真是她过于小心了。
存着这点微不足道的愧疚,阿余上菜的动作更轻柔了,还贴心地将炭火给他拨了拨,以免烟气熏到他面上。
柳廷锴左手一直垂在袖间,摩挲着一支簪子,非常简单的样式,木簪上雕刻着几朵茉莉。
这簪子是他买很久了的,一直没鼓起勇气送出去。
有好几次就差开口了,但又将话咽了回去。
只是每回来,都能看见壁上静静绽放的茉莉,他料想乔小娘子一定是极喜欢茉莉,才会将掉落的花瓣花苞也收集起来窖茶。
想到此,低头闻见茶碗中飘出的茉莉幽香,柳廷锴脸微微发热。
初见时,乔小娘子的回眸就撞进了他心里,就在他心狂跳不止的时候,对方笑着,温声细语向他问好,让习惯了雁州粗犷民风的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后面灯市两次偶遇,对方给自己解围,有了更深入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