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琬就笑:“怕不是前朝,而是前天所作吧。”
老叟脸色一变,胡须抖了抖。
“小娘子是如何看出来的?”老叟将声音压低,惊讶极了。
显然他没想到,自己用特殊药水处理,十几年甚少有人看出来这其中端倪的法子竟然被个外行小娘子看出来了。
乔琬笑吟吟指着画卷:“这是澄心阁的上等纸吧。”
“这”如何就能判定?
“老丈,莫说前朝,十几年前澄心阁还只是徽州一间小店呢,何来这种两三年前所出的新纸。”乔琬眨眨眼,笑道,“且若说恰好那落魄画师是徽州人,又如何用得起价格昂贵的上等纸?”
恐怕这纸便要二钱银子一张,早抵了画钱。
所以她才想着将这些大白菜全占了,咳,全买回去。
又好奇这是一位什么样的画师,这般有钱任性。
“小娘子好眼力。”老叟服气地抱拳,给她透露,“画画的郎君住在城西一带,让老头每三月到附近找他拿货,却也不收老头的银钱,只嘱咐我一定说这是前朝大家之作。想来是富贵人家的公子,以此为乐。”
乔琬点头,果然不错。
解了心里一桩谜,她便舒服了,拿着新收获的“大白菜”施施然离去。
随处看看、随便买买,拎了些菜农不常送来的时数回去,店里已经被阿余打扫得光亮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