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走还得起更早呢,现在挺好的,虽小旧了些,胜在野趣啊。”
徐璟没说完的话憋在嗓子里,咳嗽起来。
半晌,平复下来后,叹气道:“只是觉得你这样太辛苦。”
乔琬差点点笑出声。
少年人矫情,辛苦什么有钱还有吃喝玩乐,真是想多了。
不过人家好歹是关心自己。
乔琬唇边漾起一笑,假乖巧,实真心道:“做饭、做好吃的饭是我喜欢的事,怎么能算辛苦呢。”
她看着四周旺盛生长的野草,没有土壤和人悉心照料,甚至周围居民每年都会想方设法将其铲去、用火烧,但倔强的它们年年依旧重新冒出来。
或许文人见了会咏一首“野草吹不尽,春风吹又生”,而她见了,立马联想到其中长着的蕨菜用来炒辣椒很好吃,咯吱咯吱的脆嫩口感,下粥、下饭都很好。
她又把这例子举给徐璟听,试图证明她真的喜欢现在的生活。
徐璟也被她混不吝的语气给逗得失笑,无奈而怜惜地看着她。
乔琬又道:“于我而言,能看见旁人吃到我做的饭食露出满足的神色,是件极爽快的事。凭双手本事挣钱,更不丢人。”
“总归,也没人认识我的出身嘛,不算辱没了乔家门楣。”
她说着说着,以玩笑口吻自嘲起来。毕竟现在又有谁会在意她是否辱没家门呢?
“当然了,奴不是说徐司业瞧不起商人的意思。”
徐璟想说什么,抿抿唇,到底点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