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徐璟:“吕七郎已回去了吧?”
徐璟道:“似乎是。”
乔琬幽幽一叹,看来姜五娘子又要苦等无果了。
二人就沿着后门这一条长长的坡路散步下来,乔琬好奇问道:“徐府在哪儿?”
徐璟伸手为她指了指一个方向,并距离:“大概与老师府上隔着三四条巷子,靠近这块。”
“噢,”那实在不远,乔琬不免嫉妒,“徐司业一个人住大宅子,难道不觉得冷清。”
她要在汴京置业,得打拼多少年才行阿。
遑论这样大的宅子。
听说原本先帝赐的时候就是为了好让公主在里面大婚,按着公主府的规格来的呢。
她“哼”一声,一脚踢开路边的石子。
没收住力气,石子蹦起老高,弹到一户人家靠着路边的墙上,竟不想那房子是豆腐渣工程,这一脚就掉下来许多砖头渣,细细簌簌,恐怕这户人家明天得补好一会。
乔琬吓了一跳,连忙拉着徐璟逃离了作案现场。
“你真是”徐璟无奈了,又不能像训学生们一样训她,又看不下去这做法,张着嘴好一会,才憋出轻飘飘几个字来,“稚童莫过如此。”
乔琬狡辩:“那户人家还得谢我呢,这墙若不修,再住阵子也得塌,不是更麻烦么?”
“你们现在住的院子是旧了些,要么在我宅子附近替你们物色一间”徐璟却说起上一件事,思索着可行性,“我俸禄虽不多,但赁个二进的院子还是负担得起的。”
乔琬睁大眼睛忙道:“不不不”
徐璟叹气:“你不必考虑钱的事,我一个人哪里用得完,更何况这些年积蓄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