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月接连经历赵若炳和陈生两件事,阿余在辗转反侧一整晚后终于发觉靠别人不如靠自己,若自己拳头硬了,就不会有人敢来骚扰她们了。
乔琬点头:“可以啊。”
孩子找着了自个的兴趣,挺好的。
作为鼓励型家长,乔琬二话不说就带她到附近的武馆拜师,交了束脩。
阿余拜师的这位拳师姓方,资历很老,四十来岁,方脸阔肩。
爱笑,笑声极浑厚,一听就是练家子。
他人也很有意思。
不是那种诙谐风趣油嘴滑舌的有意思,而是一本正经的有意思。还同乔琬打商量,束脩不收她们金银,而是请他吃两顿锅子就行。
乔琬笑道:“两顿如何能够?方师父什么时候想吃,尽管来就是。”
说定之后,方拳师又试阿余的身手,一招就把她给撂倒了,还叹道:“其实若要学,该早几年开始的,十岁之后的人骨头都硬了,不好学。”
阿余尴尬地爬起来。
她自认为力气是不比那些男子差的,没想到师父一招就让她认清了现实。
乔琬赶紧安慰地拍拍阿余的后背,轻咳一声,委婉道:“有心不怕晚嘛。”
阿余又腼腆一笑。
方拳师咂摸了一下她这话,倒很认同:“小娘子说的也对,这孩子手脚长得跟猴样,学什么都快。”要不是看天赋还行,他也不能够一大把年纪收个女娃娃做徒弟。
这往后练功的日子,需比原先早起一个多时辰就过来扎马步、练基本功,往往一练就是一个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