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昌指一指路口:“也不是,爷方下值呢。”
乔琬“哦”了声,还奇怪他怎不亲自过来。
阿昌掏出匣子:“请五娘子一观。”
乔琬接过,打开,一柄通体寒光的短刀静静卧在里头,刀柄上镶嵌各色异石,摸上去却温润不硌手,一看便价值不菲,她也知是为了什么,倒是难得称心,又真心感激他。
乔琬谢过,又道:“徐司业可在车上?”
阿昌犹豫了一会,只是她恰巧低头去收那刀没瞧见,很快点头:“在。”
“那你等会。”
乔琬回到里间去,将那开得正好的茉莉剪下来一支。
这正是当日徐璟送的那盆,开了许多,她移栽了些回家里。
将刀从盒子里拿了出来,茉莉放进去,递还给阿昌:“你再将这给他。”
阿昌应声告辞,回到马车旁,徐璟已敲打完那群地痞。大哥因养伤不在,耷拉眉为首,几人纷纷讨饶知错。
拿到茉莉,徐璟一头雾水地端详了许久,乔琬也没有叫阿昌带话回来,他最终也没琢磨出来什么意思,只好回去后郑重其事地将其放在了枕边。
醉折一枝簪鬓睡,晓来印却枕痕香。
伴着幽香,一夜好眠。
次日早,失眠了一夜的阿余顶着两个青黑大眼圈,唬了乔琬一跳:“没睡好?”
阿余却是想通了件事:“小娘子我要学武。”
第28章 栗子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