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双方都说得真真的,他脑子一向简单,根本判断不出他二人是否真有瓜葛,他虽偶尔收别人钱去找茬,但生平最恨就是人骗他。
此时半信半疑道:“喂,小娘子,闹大对你有什么好处?陈兄可是秀才公,你就不怕公堂偏袒他?”
吕穆一直听着,这会也皱起眉来:“乔小娘子,倒不如我与柳三去寻那人为你讨个公道。”
阿余也忙点头:“是啊是啊,小娘子,闹到府衙兴师动众不说,恐怕有那好事者之后嚼口舌,说你苛刻”
对乔琬名声也不好。
乔琬对吕穆等人道过谢,坚持道:“在我什么也没做时,便谣传我薄情寡义,若我宽容,他还指不定要在背后搬弄多少。索性今日将我苛责之名传出去,也省得他日再来个李郎君钱郎君之流。”
众人平时见到的乔小娘子都是温柔可亲的,阿余私下见到的小娘子则是活泼伶俐,都甚少见她这般坚决的模样。
阿余心道小娘子这是气得狠了,早知那日就不该给陈生脸。
鹰钩鼻听了这些话,倒是有些对她刮目相看了。
他沉吟片刻,道:“成,我跟你去!”
耷拉眉被压在吕穆身下大喊:“大哥不可啊!!咱们前些日子才被放出来!”
周围人都“嗤”地一笑。
鹰钩鼻与她商量:“只我一人跟你去,放了我兄弟们。”
乔琬点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