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琬嘴角抽抽好几下。
这陈生!
那日之后,还以为自个再也不会听见这名字了。
眼见小娘子被抹黑,阿余气得脱口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我们小娘子话都没说过几句就敢上门来提亲,我们小娘子体体面面,好茶好水好脸色送走他,哪点对不住他了竟还找你们来寻麻烦!呸,阴险!”
一口气说了太长的话,连气都不顺了,胸口起起伏伏好几下,才接着道:“他阴险,你们也不是好人,凭什么指责小娘子!”
鹰钩鼻脸色大变,挣扎着要去拽她:“臭小娘们竟敢骂老子!”
却被柳廷杰一个翻身牢牢坐在□□,反剪双手:“老实点你!”
鹰钩鼻再挣扎,却连动也动弹不了了。
自己快三十了竟打不过一毛头小子,鹰钩鼻深觉丢脸,怒道:“如今我都交代了,还不快让他们把我们松开?”
乔琬道:“可以。”
“不过,”她声一沉,“我自要去验证一番你们话中真假,还烦请你们跟我去府衙走一趟”
“我们都照你问的说了,你还要把我们送官府?娘的,还不如不说!”
“你这小娘子果然翻脸无情,说话不算话!”
乔琬沉下声:“非是问责诸位,而是请诸位作证。我愿与陈郎君当堂对峙,由府衙还我一清白。”
鹰钩鼻拧起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