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再勇武,也双拳难敌四手,十几个监生将人团团围住,内圈七八个武将家出身的使了功夫将他们压制身下,连一片碗盘都没碎,就将人给制服了。
乔琬笑眯眯地蹲下去捏那耷拉眉和鹰钩鼻的耳朵,瞧他们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心情大好:“几位,想私了还是闹大?”
“哼!”鹰钩鼻羞于见人,气得闭上眼,不去看她。
耷拉眉问:“怎么个了法?”
“公了的话,便是像那位小郎君方才说的扭送府衙了。你们这情况嘶,说不得要打十几个板子,养上一个月。”
鹰钩鼻的眉毛狠狠一跳!脸上肌肉扭曲。
接着,就听见一直温温柔柔的乔琬沉下声道:“若不想挨板子,那就老实交代出来,是谁叫你们做的,为何叫你们来!”
“哼!”那鹰钩鼻听了这话,眼睛“唰”地睁开,讥道,“就怕我于人前说了,小娘子再没脸见人。”
乔琬“呵”地一声,冷笑:“你说说看。”
“快说!”柳廷杰压着鹰钩鼻颈间的手肘更用力了。
“没谁使我们来,是我们自要为兄弟向小娘子讨个说法!”他们中有沉不住气的嚷嚷。
乔琬拧眉。
鹰钩鼻饶是被压在最下面,也不愿输了气势,扯着一边嘴角冷笑道:“小娘子自顾挣大钱快活,难道不知我们兄弟被你伤透了心,躲在家买醉,整日连书也读不进去。”
“哦?”乔琬气得笑了出来,幽幽道,“你们这位兄弟,不会是姓陈吧?”
“哼!算你还有种,没有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