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璟脸上露出一丝极淡极难得的笑意。
谁说回忆全是假的。
依旧是按着印象找到阿婉平日起居玩耍的地方,在某棵桂树下,埋着只有他们二人知道的秘密。
手边没有工具,他便伸手随意折了一节枯枝下来,开始挖坑。
记忆还是有些偏差的。
换了好几处地方,挖到一臂深还没看见那东西的影子。
他也不气馁,换个地再继续。
终于在树下的西南角、两尺深的地方,树枝探下去时碰到了个硬物。
他将其挖了出来。
是个小酒坛,封得严严实实的,只有徐璟两掌那么大。
为了这么个东西,出了一背的汗。
层层剥开封口和坛盖,坛口飘出浓郁的酒香,充斥鼻间,竟然未有一丝酸腐气味。
他在这静夜里长舒一口气。
“叩叩叩——”
“谁呀?”
“叩叩叩”
“来了——”
阿余早睡了,乔琬还在记账,披上外衣下地开门。
打开院门,她怔愣住:“徐司业怎的又回来了?落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