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璟对她没招可防,终究也微笑应下,语气中带着点无奈:“好。”
乔琬起名促狭,亲笔题的“一锅炖不下”作为招牌。
字也不大规矩,每逢撇捺笔画末尾都拉长了再变形,浑不似楷书,远远看去像几朵花挨在一起,俏皮得很。
有食客问其释义,乔琬笑道:“万物皆可火锅,只是山海之大,奇珍荟萃,一锅炖不下。”
食客也笑:“乔小娘子奇想。”
因有前些日子的宣传,老客基本上都找对了位置,也有那忘记了的,等走到原先摆摊的地方见空无一人才拍脑袋想起来,
哦,火锅摊搬家了。
等他们吭哧吭哧再重新找对地方时,店铺已然坐满。
他们没吃上已是抓耳挠腮,又见店内今日似乎有半数人在吃的都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锅子,懊恼悔恨齐齐涌上心头,埋怨乔琬道:“乔小娘子既开店,怎么不选个大些的铺面。”
乔琬知足常乐,打量眼周围,笑道:“不小了,比从前多加了四张桌子呢!饭要一口口吃,钱也要一点点赚嘛!”
阿余瞅见自家小娘子一派岁月静好之相,只觉陌生。
如果这是她家小娘子,那昨晚抱着因开店空下去一大半的钱匣子含泪咬牙发誓明年一定要将隔壁黄记买下来也变成火锅店的小娘子是谁?
乔琬正色告诉她,这叫客套话,晚上那些她们关起门来说的是掏心窝子话,是不能被外人听去的。
她们要嘴上谦虚,实则悄悄努力,等到时候惊艳所有人。
小娘子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放着光,比匣子里的银子还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