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回了一篮子杏花,坐在门口的洪老太见了,撇嘴:“小娘子净浪费钱!”
方才货郎喊的阿婆便是她,不过她可没买还刺了对方两句:这杏花不是到处都有,又不好吃,费那钱!
卖不出去的!
幸好那货郎也是懒得理她。
平等地想引起路过每一个人注意的无聊老太太,小时候乔琬家邻居阿婆就是这样的,她可能没太多恶意,但那一张嘴是顶讨厌的——那阿婆嘴碎得连照顾她的女儿都时常被气回自己家,过两三天又自己调理好了,继续回来受气。
乔琬不像胡娘子还会与她分辨,只笑着:“奴做好了杏花糕,再拿来给阿婆尝尝味,甜甜嘴。”
就当是喂了童年阿婆。
那阿婆身体还好的时候,对她们院里的小孩们都顶好,拿自己的钱偷偷给她们买糖。
这下洪老太不好意思了,面皮微僵,嘴仍硬,但还是缓了语气道:“我老婆子,哪敢劳乔小娘子这么关心?”
“不劳烦,顺手多做几块的事。”
乔琬与她闲聊几句告辞。
回到灶间,在此将这些杏花浸泡再盐水中,清洗干净。
这杏花昨夜被打落枝头,也不知有没有掉在泥里。
她细细翻看,挑出那些蔫了吧唧的花瓣,然后放在钵里捣出汁水——这粉色的汁水可以用来和面,成品更加好看。
花是微苦的,所以做花糕都要放许多糖。
乔琬用糯米粉和面粉分别做了杏花糕和杏花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