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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若炳也趁机套近乎:“乔小娘子,某姓赵,在家行五。”

“赵五郎,吃着可好?”乔琬更热情了几分,这可是皇亲国戚,自然得捧着,她哪来的脸面得罪人家?

“甚好,甚好。”

赵若炳吃得满嘴的油,也不知道擦擦,想来在家都是有丫鬟婆子和乳母照顾着。

吕穆对着辣锅,已是出了满头薄汗,内衫微湿,方才吃得停不下来,此刻停箸点头赞道,“这红汤果然入味,真真应了乔小娘子的推荐,油而不呛,实觉畅快!”

“特别是这鸭血,嫩如羊羹,比之豆腐更甚。”

柳廷杰做足了被辣呛到的心理建设,轻轻咬开一块鸭血,麻椒瞬间附在他舌上,却不刺激喉咙。

鸭血顺着舌根滚下,极嫩极滑,还不来得及觉出烫,就到了胃里。

再吃一块,习惯了花椒的麻劲,舌头才尝出来锅底的香味,此时已不由自主去再夹下一块。

“若有酒来配是最好不过了。”吕穆将手边清茶一饮而尽,不无遗憾感慨。

“嗤,”

柳廷杰正裹了一大筷肉往嘴里塞,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你以为你是在哪处酒肆,还痛快饮酒痛快吃肉净为难乔小娘子。待会还有宋博士的晚课,你忘了?”

“只这么一说罢了。”

乔琬也接道:“郎君们的功课是最紧要的。”小孩子家家喝什么酒,没喝都差点打起来!

牛羊肉嫩,肚丝脆爽。

土豆煮得烂糊耙糯,一夹就断。

馎饦煮下去,韭叶状的面片在锅里翻腾,舀起后连带着煮浓了的汤一起喝下——两个半大小伙,吃得你追我赶的,最后实在是吃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