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琬这下又记住了,那爱玩笑的小郎君姓吕,嗯,等到下次来的时候就知道怎么招呼了。
她记性好,可以过目不忘,不然脑子里也不能记下几十种火锅做法。
柳廷杰闲闲抬头:“不巧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整日跟着我们似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乔琬心惊肉跳,看着他用力锤了一下她新打的木桌,又踢开新装的板凳,心里想着又是一个脾气暴的,千万别给她砸了。
吕穆打圆场:“赵监生,他这人嘴坏,不必理会。”
“吕七,你到底谁的好友?!”
“哼,难道这摊子就准你柳三吃,我赵若炳吃不得?”
气氛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另两桌都是皂衫学子,看起来年龄还更小点,此时点了菜但还没上,都有些打退堂鼓了,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在这吃。
乔琬扶额。
她在宫中司膳局性子吃得开,故耳目四通八达的,也知道这赵若炳。这名字在宫里也是响亮的,是鲁国公的小儿子,被鲁国公夫人如珠如宝地宠着。
再看这位柳小郎君,与他相仿的年纪,十五六岁,互相很不对付,恐怕正是柳将军府上三郎,柳将军镇守蜀中,嗯
砸了她的摊子,她还真没地说理去,国子学可真是藏龙卧虎。
“咳咳,几位”
她清了清嗓子,动静使得几人转过头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