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舟一脸茫然,怎么突然间又改了主意,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不治么?

不过眼下她既然已经答应,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良品一直在等,但是夏南汐总是以各种借口推迟,一会要进宫见太后,一会要去见昭王妃,总是就是没空给他治病。

张母怒道:“依我看,她就是存心耍咱们,看来我们当时还是太仁慈了些,就该将她狠狠磋磨一顿。”

抱怨归抱怨,看见儿子溃烂的手跟脸,她眼眶又红了起来。

“要是能代替,我就替你受这苦,让你舒舒服服地活着,偏生代替不了。”她边说边落泪。

张良品心烦至极,情绪极不稳定,不是砸东西,就是哀嚎,病情恶化得更厉害,不过三五天的功夫,他就全身溃烂,身上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就连一心仰慕他的张淑媛也不大来了,毕竟她堂兄现在看着就跟怪物一样。

李乘舟跟同窗好友郊游完,一回京城就来张府探望。

见张良品全身溃烂得不像话,他心中大骇,看这模样,感觉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断气。

他怀着一腔怒意,径直找上夏南汐:“之前你明明答应要给张公子治病,为何迟迟不现身?”

“难道我就没有我自己的事了么?”夏南汐反问。

她觉得这世子热情得过了头,想来张家没少在他跟前说她坏话。

李乘舟默默吸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叹道:“若是王妃因我之前的态度生气,我跟王妃致歉,等会再叫人送礼来赔罪,但张公子如今命在旦夕,还请王妃出手医治,给他一条生路。”

看来他真是一片赤诚之心。

夏南汐让他先坐,接着道:“话都说到这儿了,我也不瞒世子,这张良品属实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