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了脉,夏南汐看了一脸衰败的男子,忽地笑了起来:“我当是谁,原来是品行不端的张公子,我可不愿给这样的人治病,李世子还是抬走吧。”
见她拒绝,李乘舟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他不满道:“张公子现在病入膏肓,若是再不医治,怕是性命不保,你既然是医者,为何如此狠心?”
“这你得问问张公子,云月,送客!”
夏南汐可不打算惯着他们,直接打发走。
气氛顿时僵硬起来。
李乘舟震惊道:“还亏你是大夫,竟然如此不讲医德,见死不救不说,还故意贬低张公子,实在可恶!”
“既然我这般可恶,那就不留李世子了,大门就在那边。”
夏南汐毫不留情,正所谓吃一蛰长一智,她不会再搭理张良品这种人,他就该陷在淤泥里,直至彻底腐烂。
若是他们不来,这股子火气就算是压下去,但现在越想越气,便叫来樱桃,在她耳边耳语一阵。
府门外,李乘舟还在摇头叹气。
张良品则是在暗自咒骂,这女人的心肠当真比毒蛇还毒,发现是他立马不治。
“张兄不必灰心,我既然出手帮你,一定会帮到底,会帮你另想他法。”
李乘舟话音刚落,樱桃就追了过来,她笑道:“我们王妃想了想,可以救张公子,不过这时间得有我们王妃来定。”
“此话当真?”张良品语气急切。
他如今被病痛折磨得没个人形,要是她能出手那是最好。
只要他病好了,到时候再想法子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