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里的人没有反应,虞知桉皱了皱眉,走近了几步,“裴老师?”

还是没有反应,虞知桉干脆的将沙发给掀开,里面是合上眼睛的裴嘢。

“我去?”虞知桉向后退了一步,一边自言自语着,“总不能噶了吧?”说着,虞知桉上手想去探一探沙发中那人的鼻息。

手刚触碰到裴嘢的脸,声音就响起了“没。”裴嘢的声音很虚弱,气若游丝。

眼睫微抬,入眼的是虞知桉有些担忧的神色,发丝垂在两侧,那一刻,一同入眼的还有数不尽的爱。

见到裴嘢还活着,虞知桉放下心里,刚刚放下却又因为裴嘢突然的昏迷而提心吊胆起来。

“我不会上辈子欠你的吧?”虞知桉认命的将裴嘢抬了起来,以一种抗东西的姿势带了出去。

“你……这是捡了个男模?”酒馆的老板站在门口讶异的看着虞知桉,刚刚才听说这小丫头终于不眼瞎了。

将裴嘢送上车,虞知桉将安全带系上,对着前座的司机开口,“雅安苑,谢谢。”

虞知桉扶着自己因为喝多了有些疼的脑袋,枕在车窗旁,再看到裴嘢的睡颜。

“真是,有你这张脸,我都生不起气来。”虞知桉看着莫名闯进自己包厢,莫名昏迷又莫名得带回去的裴嘢叹了口气。

看着自己家沙发上多出的人“害,真是莫名其妙。”

虞知桉:哥,你兄弟出事了,速来我家,把人带走!

消息发出去,手机被倒扣在沙发上,虞知桉踏着拖鞋去找医药箱。

药水在裴嘢的手臂上擦过,裴嘢下意识的紧了紧眉头,“你在做什么?”声音哑的不像话。

虞知桉手上的动作加重,“你可别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