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虞知桉还很清醒,面对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人,即便是裴嘢,她也带着警戒心。
裴嘢也没想到随意推开的最后的希望的门竟然是虞知桉的包厢。
“嘘!”
哪怕是受伤了,裴嘢的力道依旧足够大,将虞知桉摁在了沙发上,裴嘢将衣服下摆撕开,用布条将伤口干脆利落的简易包扎好。
被莫名其妙的摁在沙发上,虞知桉感觉现在一个头两个大。
“裴老师,你这是?”虞知桉默默挪远了位置,双手虚虚环胸,以一种防备的姿势面对着裴嘢。
“等会儿跟你解释。”裴嘢干脆利落的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随即又看向了虞知桉身下的沙发。
虞知桉努努嘴,“那好吧,你随意。”
裴嘢将虞知桉单手抱起移到了旁边,将沙发搬开,挤进了中间的缝隙中。
几乎是刚进入的那一瞬间,门外的声音响起来,“你好,服务员。”
显然,门外的人没有给虞知桉选择的时间,直接推门而入。
服务员的视线在整间包厢内扫视了一圈,本来崩起的脸随即轻松了下来。
“还不快走,我有事儿呢。”虞知桉现在扮演的是一个人小脾气大的主儿。
那人也不恼,直接的退了出去。
紧靠着门口,虞知桉听着脚步远离下楼的声音才抬步朝着沙发走去。
“可以起来了,裴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