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还有两个同族。

言茴小时候爱哭,长大之后从不掉眼泪。

而且印象中他的泪水也不会像蛋崽子这样,落地变为珍珠,只会和鼻涕一起糊一袖。

头几年上学算是出了名。

长的最好看,哭的最凶,放学必须李自然亲自来提人。

……

宋珊瑚是在三天之后,向她汇报自己的推算。

“如果没有什么大方向上错误的话,应该是在宁九徵待的那片海域……”

言孜神情顿了一下。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宁九徵身边的空间很容易产生异变。

宁八角并非是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死亡,当天反倒是在宁九徵的生日宴会上,当时后院的库房忽然出现问题。

那天,她也是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清灾厄生物是怎么打破空间阻隔,从通道里面钻出来……这点大概就像她从小到大运气不好,总是容易碰上各种各样的灾厄生物一样……

对面,宋珊瑚还在分析着自己的猜想。

言孜难得一次在这种时候走神,她忽然联想到一件事……

自己的母亲和宁九徵的母亲关系十分要好,两人既是同事也是亲友。那日医院的时候,宁九徵的母亲似乎也在场,只不过她活了下来……

联盟的秘密档案里面记录的是,当时遇上灾厄。

但并没有具体明确,到底是什么样的灾厄生物。

没有编号,没有名字,甚至没有一个大致的形容。

匆匆一句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