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点暗……能不能把帽子摘下来?”

如果有选择,马峧绝对不会提议。

但要是把言孜拍的和包青天一样,只怕下场会更加凉凉。

对方斜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可还是把帽子摘了下来。

长到肩上一点的头发被低低束在身后,发尾雪白。

还有些许凌乱,像一朵蒲公英透出几分野性的勃勃生机。

她生的极好。

至少是你和对象两个人,总有一个会喜欢的类型。

凌厉的眼尾仿佛藏着剑锋,薄唇细眉,瞳眸浅淡。像只有黑白两色的画,寡言而深邃。

马峧快速连拍几张。

终于在一堆里面,挑选出光线角度等都是最完美的那张,发给言孜看。

言孜只看了一眼,就直接印到空白照片上。

“行了,你可以回去了。”

马峧回的当然是笼子。

人的驯化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之前他刚被关进去那会儿,还愤恨不平,但现在只是回个笼子,都高兴的像是回家了一样。

“看看。”

将那张照片往桌面上一放,旁边两只顿时争相恐后地挤上去看。

言孜趁机会把那一大袋珍珠整理了下,挑出其中最大最圆,光泽最好的那颗单独放在背包一格。

时钟数字2的灾厄生物,已经明确是系统。

但是这玩意儿又没有实体,根本不可能有掉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