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兴奋异常,瞬间将人结结实实绑成一个大黑粽子。

哐当一声,扔到言孜木筏上,还狼狈滚了好几滚。

人是上不去,身份证不会切换,但灾厄当然可以上来。

“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马峧总算反应过来。

视线落在她身边的那两样各有怪异的生物上,颤栗的瞳孔简直像是要喷出火来。

“李言孜你这个疯子!竟然圈养灾厄!”

他倒难得正常一次。

对方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俯视。

右边半张脸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比起以往更多了几分病态苍白。黑袍之下颓靡中透出几分阴郁,像是即将凋零的荼蘼花。

“忘记自己是什么了?”

马峧咬牙,眸底赤红,“究竟要怎样你才能放我离开?怎样才能彻底放过我?!”

他简直快要被逼疯了。

原本以为来到这个世界,获取不死力量之后会过的自由自在。

但没想到,不死现在反倒成了最大的痛苦。

每每安逸不到一段时间,李言孜都会变着法来逮他。

切割分块、循环反复……

最开始,他还只当这是报复的一种手段和方式,但后来才发现,对方似乎是真的对这个过程乐在其中……多少带点隐藏愉悦犯的苗头。

身后的紫苏自觉地拖了一把椅子过来,言孜也没和她客气,道了声谢后直接坐下。

蛋崽子趴在椅背上,悄悄给她摘下兜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