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言茴运气更好,好歹还有季兰真心疼爱。

而尤余走丢都没人找,像野猫一样藏了好几年,才在一次偶然机会下被老管家发现。

这小子从小就狡猾,尤管家耐心蹲守好几天才摸清他的活动规律,然后用一屉香喷喷的小笼包,成功诱捕。

也许正是因为这份同病相怜,两人倒是能玩到一块去。

“他还不知道,再等等吧。”

言茴摇头,“他应该有任务在身,最好不要去打扰,万一影响到他就不好了。阿孜,那其他人……”

原本他还想再问,但言孜快他一步截断了话题,“我这边有人找,回头再说。”

“喂小言,你知道童声那孩子的生日是几号吗?”

夏仁乐呵呵的声音一出来,言孜神色有一瞬间僵硬。

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我记得应该是开春那会儿,高队当时特别高兴地告诉我们,说他当爷爷了,还给我们人手分了一大篮子的喜蛋喜饼……”

“那应该快了!和我儿子生日差不多,我儿子也是春天时候出生的,抱在手里那么小一个软乎乎的,我都害怕他会碎掉哈哈。”

夏仁自我沉浸,似乎真有这么一段记忆。

“对了,你知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言孜?”

“我在。”

花园藏尸案就是发生在一个温暖的春天,这应该是这位父亲最为痛苦迷茫的时候,于是在绝望无助中他有了一个“儿子”。

言孜压下心底那股说不出的滋味,将天平打开,“我手上正好有一个巧克力蛋糕,你拿了直接送给他。”

“真的?”夏仁高兴坏了。

生日当然还是有个蛋糕为好,只是眼下这种环境,想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