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量细致描述。

“也是之前幼儿园后花园案受害者的亲生父亲,凶手是那个很会逃跑的惯犯饲料。他家里还有妻子儿子,这点他每天至少都会念叨上三遍……”

没等话说完,另一头言茴难得截断了她。

他声音里含了几分讶异,“他的妻子女儿?”

言孜心底咯噔了下。

她知道言茴这话,可不像是要细问对方的家人。

那代表的只有一个意思。

“当年那个案子我印象深刻,那个不幸遇害的小姑娘夏雨,她的父亲好像叫夏仁。这点倒是没有问题,完全能对得上。但是……”

青年话音忽然停顿了下,迟疑地朝她再度询问。

“但我记得他妻子早逝,也没有儿子啊?”

寒风吹袭,沁出一手心的冷汗。

言孜倒不是被这场诡异给吓到。

而是回想到年近半百的男人念念叨叨记挂着家人,将其当作精神支柱的模样,就知道不管这份记忆对不对,最好都暂时别去戳穿。

否则,被装在这个美梦泡泡里的男人,只怕会一起化为泡沫。

“这事先不能让他知道。”

言孜下定决心要瞒死后,又话锋一转问道,“你还活着的消息,尤余知道了吗?”

除了她和李自然外,最惦记言茴的人大概就是尤余了。

即便如今星际进步,但也总有光照不到的角落。

尤余和言茴一样,第一个原生家庭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