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脾气也没好到哪去,易燃易炸,当即瞪她,“李自然和李言茴他们会惯着你,我可不会!”
言孜选择性失聪。
李椒被她气的不轻,盯着她冷笑一声,忽然脱掉搭肩,就要从自己的木筏上下来。
“抓了!钩索我抓了!”
言孜火气直涨,暴躁地甩了一下手心给她看。
“行,早这么老实就对了。”
李椒原本就没打算下来,故意装模作样的。
旁人可能还治不住言孜这性子,但她有的是法子。
尽量将木筏上能收进背包里的东西,全都收进去。言孜又朝她扔过去一只箱子和一个布兜。
“你爹的,这都是些什么?”
李椒被那只沉甸甸箱子撞的惯性后退好几步,差点吐血。
“宝贝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里头藏了老婆孩子!”
言孜没空扯这些有的没的。
她这会儿满头满身都是雪水,事关两人生死,她要是出事李椒绝对不会独自离开,所以平日的颓丧劲儿倒是褪了不少。
将两条接的长长的绳子,其中一条绑到木筏边缘一侧,另一条绑在自己腰间。
确保结实后,她目光盯着不远处那块显眼的礁石。
“拿根撑杆出来,绑在你木筏上。”
“另外我爸也是你爸,少说两句!”
李椒和她流着相同的血,再怎么样也是血亲,配合默契度这一点自然没的说。
对方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绑好那根撑杆,让它横出自己的木筏。随后又伸手接住言孜抛过来的绳子一端,期间还不忘继续骂骂咧咧。
“你少来管教我!我都二十几了!”
言孜被她惹毛了,也会嘴硬回怼一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