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苏姒见萧砚出去后,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她又听到了萧砚大笑的声音,刚放下的心顿时又揪了起来。

待到萧砚完全离开了雾华宫,苏姒才得以真正放下心来。

“行了,人都走了,别装了!”

苏姒拍了拍苏冕的肩膀,为了这两人的事,她可真是操碎了心。

“多谢苏神医。”苏冕沉声说道。

苏姒摆了摆手,“别,受不起,要不是看你诚意十足,我是绝对不会帮你的,皇上会不会原谅你,还得看你自己。”

“我知道。”苏冕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苦涩。

“虽然我愿意陪你演这出苦肉计,但我也没有说谎,你身上那毒,我确实只能控制,要想彻底解毒,还真得等我师父来燕京才行。”

“嗯。”苏冕不咸不淡的回道,像是根本就不关心自己身上的毒。

皇上和漠北大可汗的婚典很快便引起了讨论,朝中大臣纷纷猜测漠北此次来访的意图,但整个谈判下来,几乎都是对大燕有利。

鉴于此,那群只知道上表奏疏的大臣也不好发难,于是便只好作罢。

此后,雾华宫多了一位位高权重的贵妃,苏冕虽为贵妃,但宫内上下,却没人敢真叫他贵妃,当然也没人再敢叫他质子殿下这个侮辱性的称呼。

苏冕再一次回到了囚禁了自己半身浮华的皇宫,不过和以往不一样的是,这次他是自愿的。

住在雾华宫,萧砚该有的东西却一个也没少了他的,他在皇宫的日子可以说是过的很好,唯一不好的就是萧砚依旧不愿见自己,宫内甚至都传出了他失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