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苏冕是怎样做到的,但他现在是漠北大可汗,就算是为了两国邦交,她也不能让他在皇宫出事。

苏冕以王的身份和她和亲,虽然是很任性,但不得不说这招对自己很有效,在这个关头,她确实还没做好和漠北撕破脸的准备。

苏冕口口声声说要她原谅,但他却用两国邦交之事来威胁自己。

她此生最恨束缚,苏冕也是知道的。

“他身上的毒发作了。”苏姒皱眉看向萧砚。

萧砚愣了愣,苏冕在漠北所向披靡,一脸之内就统一了漠北,如此强悍的体魄,甚至一度让自己忘了他身上还有寄寒和钩火两种毒未除。

“你能治吗?”萧砚看向苏姒,声音中有一丝自己未曾察觉的慌乱。

苏姒摇了摇头,“他离开了一年,已经错过了最佳解毒时机,如今两种毒药的已经浸入了肺腑,我只能暂时保住他的命。”

“没有别的办法吗?”萧砚又问。

苏姒叹了口气。“再过一个月,我师父就要进京了,他老人家或许会有办法。”

“嗯。”萧砚的声音很低,低到让人听不出情绪。

萧砚说完便离开了雾华宫,她独自在雾华宫外站了许久,双眼毫无聚焦的看着宫内那灯火通明的夜色,随即苦笑了一声。

“命,都是命。”

墨菲定律说过,当你越是恐惧一件事坏事发发生的时候,那它必然就会发生。

她不喜束缚,但却注定要被这巍峨宫墙束缚一生,和书中一样,苏冕一生都在谋划如何离开冷宫,甚至离开皇城,但却注定生死内宫,都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