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现在有些头疼,就算是正常娶妻,她也不可能和人发生什么,更何况这人还是漠北可汗,本想着娶回皇宫先养着,待互市的事谈的差不多了再说他们之间的事。

术律轲是漠北王,就算是为了两国邦交,她也不可能一直将人关在自己的皇宫。

她本以为术律轲和自己想的也是一样的,但现在看来,这位新任漠北王好像精神有些不太正常。

“绿水,你先退下!”

萧砚先屏退了四周,她不是没想过这漠北王执意要见自己,要自己给他掀盖头,是不是漠北派人使的计策,为的就是暗杀自己,但仔细一想,现在两国内乱问题都还没得到完全的解决,这样做对双方都没什么好处。

待侍从都离开后,萧砚再一次对术律轲行了个礼,“可汗是漠北的王,今日成婚实属有些仓促,朕无意冒犯可汗,可汗就当还大燕游历了,待到两国盟约结成后,可汗可以自由离开”

萧砚话还没说完,手就被术律轲给抓住了,只见术律轲拉着她的手,缓缓伸到了他的盖头上。

片刻之后,盖头掉落,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了眼前,萧砚像是突然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突然发就安静了下来。

“我是自愿来嫁你的,你现在掀开了我的盖头,这婚就算成了,以后我们就是夫妻。”苏冕双眼紧盯着萧砚。

萧砚蒙的一下将自己的手从萧砚手中抽了出来,随即冷笑了两声,“苏冕,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你已经是漠北可汗了,还未来得及给你说一声恭喜。”

“对不起。”苏冕低声说道。

“苏冕,那日我已经说清楚了,我们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你今日所做的这些,只能感动你自己,我已经过了需要陪伴的时间了。”萧砚抬头看向苏冕,眼神认真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