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可汗怎么来了?”
隔着红盖头,苏冕听见了绿水的声音。
“我要见皇上,这盖头得揭了,才算真正的完婚。”苏将自己的声线压的很低。
绿水抬眸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经意的皱了皱眉头,漠北这位新任的可汗又是自降身份来大燕和亲,又是三个半月的跑到长信殿要求完成一场政治联姻,她有些看不懂。
难道说这是漠北针对大燕的新计划,又或者时候盖头之下的人根本就不是漠北可汗,绿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我先去请示皇上。”绿水沉声说道。
绿水进了后很快便出来了,她在想萧砚说明了情况后,萧砚只是沉思了片刻,便叫她将人请进去。
苏冕来了很多次长信殿,但从没有那一次像这次这般紧张,短短百步的距离却像是行军万里那么长。
一会她见到自己会怎样,对于过去给萧砚造成的伤害,自己错的离谱,也将她伤的很深,她会听自己说话吗,会听自己解释吗,苏冕不知道。
“可汗!”
见绿水将人带了进来,为表礼节,萧砚先站起来给她新娶的夫君行了个礼,待礼行完后她才发现那人仍旧盖着盖头,根本看不见她在行礼。
苏冕并未说话,他和萧砚太熟了,他不想她能将口技练的出神入化,只能闭口不说话,只是对着萧砚的方向躬身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