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水叹了口气,“殿下,夜深了,今晚可否歇在奴婢房中?”
萧砚抬起头,她发誓,像今日这般丢脸的行为,绝对是最后一次。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玩笑似的说道,“今晚要你和青山一起伺候!”
随后便和绿水一道离开了苏冕房门前那颗桃树。
苏冕站在齐王府外面,沉默了许久,才又用轻功潜入了王府之中。
若是萧砚能向他解释清楚昨日为何会扔给他一个女人,他明日便不走了,被放心里的人推出去,他心里也不好受。
他像往常一样潜入了萧砚房中,等着他回房睡觉,但他一直等了很久,都没等到萧砚。
他走出了房门,随后又潜入了那揭的院子。
“主子?”此时那揭房中只有她一人,而她正在为自己的手包扎伤口。
苏冕皱了皱眉头,今早离开之时,她明明还是好好的,“怎么回事?”
那揭叹了口气,今日她外出见苏冕,却不曾想萧砚的属下燕九一直在跟踪她,燕九以为她有问题,会伤害到萧砚,而他又被萧砚赶出了王府,根本不知道苏冕和萧砚之间的事。
现在苏冕好不容易要回漠北,这就意味着必须和萧砚斩断联系,所以她也没法向燕九解释,此前她奉命要将燕九捉拿回漠北,得罪了他,现在让他讨回点利息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