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她推开门,里面却没有苏冕的踪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便已经离开了。
昨晚他们才发生了那样的事,现在苏冕不告而别,萧砚平时表现的再怎么像个男人,但心底也不免失落,只好暂时先安慰自己,苏冕是暂时有事离开了。
萧砚退出了给苏冕安排的那间厢房,听浪阁院子里的那颗年老的桃树又挺过了一个冬天,倾轧的树枝上挂满了花骨朵,有两朵不堪寂寞的桃花,率先展露出了她们的风姿。
而这颗年老的桃树下,此前本来埋着一坛女儿红,那日被她挖出来提前和苏冕一起喝了,其实从那日起,萧砚就自认是苏冕的人了,只是碍于她身上的秘密,一直不敢更进一步,她以为昨夜过后,苏冕是懂她的。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没看到苏冕,总觉得心里空空的,像是即将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就着台阶,在听浪阁的那颗桃树下坐了下来,一坐就是一下午,她知道以自己的身份,不应该这样情绪化,但今日她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她在心底安慰自己是在桃树下赏花,但桃树上只开了两朵的桃花又在不停的提醒着她,她在等人。
萧砚在呆呆的坐在桃树下,绿水看不下去了,回到自己的房间,扛过来一把重刀,随后一个用力,将刀尖插进了那颗桃树的根部。
“你做什么?”萧砚抬起头。
“这颗桃树底下的土太硬了,属下给它松松土,来日叫银山施点肥。”绿水素来不善言辞,能说这么多话实属难得。
“哦”萧砚说完又继续盯着桃树看。
绿水将那炳重刀抽出来,“殿下,以前你告诉我,男人都是靠不住的,现在怎么又不用这话劝劝你自己?”
“嗯,是靠不住。”萧砚并未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