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大人。”张太稍作喘息,拱手行了个礼。
“何事如此慌张?”萧砚皱眉,她想到了一种可能。
果然!
“驿站快马传来消息,怀王殿下遇刺受伤。”
“你从哪里听来的?”萧砚问。
在从皇上那里得到怀王即将回京的消息时,她就派了金山暗中保护,如果是驿站传回的消息,她不可能会比一个侍郎知道的还晚。
“怀王受伤后,写了密奏上书陛下,今日早朝陛下说的。”
这个解释也正常,因为要接待怀王和使臣,皇上特许她和龚行简不用上早朝,但萧砚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怀王遇刺,消息都传到御前了,金山却没传回半点消息,萧砚心下一沉,难不成他出事了?
“今日早朝陛下可有提及漠北使臣之事?”
龚行简的声音拉回了萧砚的思绪,漠北逐鹿中原的心思从未掩饰,但有怀王在,他们从未成功的踏入过大燕半步,怀王就是大燕的定海神针,也是漠北王庭的噩梦。
如今怀王出事,如果她是漠北大可汗,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但还是不对,刺杀怀王是皇帝安排的,他不会不知道这些,他肯定还有其他计划。
“怀王在奏疏中说了,漠北使臣会如期来访。”张太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