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龚行简如履薄冰,如芒在背以及如鲠在喉的心态,萧砚当然知道,但她有不是什么大善人,被人咬了一口,当然要更狠的咬回去,这才哪到哪。

“龚大人,听说天香阁新上了一道菜,味道绝美,还有美人相伴,午间小酌几杯?”萧砚似笑非笑的看着龚行简。

龚行简顶着个巨大无比的黑眼圈,“下官午间还有事,就不同殿下一道了。”

萧砚心下了然,龚行简乃太傅门生,娶了太傅千金,太傅千金是只母老虎,时时刻刻都派人盯着龚行简,在和她逛花楼的这些日子,想必过地十分艰难。

“龚大人这就不给本王面子了,本王好心请你喝酒。”萧砚面带怒色。

“殿下盛情邀约,下官自是感激涕零,只是怀王和使臣即将抵达,下官着实分身乏术,还望殿下见谅。”

萧砚猛甩了衣袖,佯怒道,“你是说本王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下官绝无此意。”龚行简拱手行礼。

萧砚不用想也知道,这位礼部尚书的表情一定很难看,作弄人嘛,得慢慢来,更何况龚行简还是《邪王宠妃》里女主的渣爹,这事就更得慢慢来了。

“罢了,既然你这般喜好政务,接待怀王和漠北的事就由你来做,做不好父皇可是要怪罪的。”

萧砚得寸进尺的搬出了皇上,丝毫没有那是自己的事的自觉,也不给龚行简反驳的机会,看向一旁看戏的苏冕,直接道,“质子殿下,我们走。”

然而还不等他们走出礼部大门,礼部侍郎张太慌张的闯了进来,萧砚顿了顿,安静的闪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