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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太居属于太子党,而萧砚虽然是个只知吃喝嫖赌的纨绔,但他背后的靠山强大,章太居也不敢随便得罪。
“下官一介匹夫,自然不敢妄想如殿下法眼。”章太居垂眸。
萧砚恰如其分的表现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得了得了,漠北使臣即将抵达燕京,父皇交代本王的事还得有他协助,本王这就要带他走。”
章太居面露难色,他可能也没想到萧砚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来大牢带走苏冕,太子不在,他也拿这个皇族没办法。
“殿下切莫为难下官,陛下说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使臣来了,想必也能理解。”
章太居是太子走狗,萧砚自然知道带不走他,虽然她起初帮助苏冕只是因为太过于害怕书中的结局,但苏冕是她偷鸡摸狗好几年才养大的,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章大人,陛下是叫你查案,不是叫你乱用刑吧。”萧砚笑了笑,“质子这身段本王可是喜欢的很呐,万一到时候查出来,质子是无辜的,他现在受这些苦,本王可是会心疼的。”
萧砚一个眼神都没给章太居,只是直勾勾的看着苏冕,像是在垂涎他的美色,“本王喜好不多,唯独心疼美人儿,听闻令爱天姿国色,还未得一见。”
有些威胁点到即止便可,章太居虽然是太子的人,但人都是有欲望的,有欲望就有恐惧,现在夺嫡局势未明,她在朝中还说得上话,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案情未明,确实是下官考虑的不够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