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虽然新败,但苏冕好歹还是漠北王子,这起烫手的案件由被皇上交给了太子,现在又由太子交给了刑部侍郎章太居。

那日太子在大牢里遇到齐王那个纨绔,他和苏冕都听到了不得了的辛秘,本来太子就不喜苏冕,苏冕还在太子离开前若有若无的盯着他的下半身看了很久,彻底把太子激怒了。

一鞭又一鞭,锋利的倒钩拉坏了衣衫,露出纵横交错的鞭子伤,触目惊心。

但苏冕像是完全感觉不到,只是双眸冷冽的看着身上那破败不堪的鹤氅,那是燕九送给他的,他的眼睛燃起了烈焰,胸腔不断沸腾。

“不说话是吧,给他上点狠的。”章太居看向一旁烧红的烙铁。

萧砚再次来到刑部大牢,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章太居那太子走狗正要将一块烧红的烙铁往苏冕身上招呼,她猜到苏冕在刑部大牢的日子不会好过,但却没想到会这般艰难。

萧砚心里没没有来的一紧,下意识的叫停了章太居,“住手!”

听到呼声,章太居转头看向萧砚,他是没想到,这才刚刚过去一天,齐王便再次出现在了刑部大牢,看萧砚的眼神也变得审视起来。

萧砚在喊完后才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着急,但此时已经是覆水难收了。

“章侍郎,威风的很呐。”萧砚嘴角噙着笑,像是在看一场热闹。

章太居是庶人考上来的,能坐上刑部侍郎这个位置,长袖善舞是必备技能,“狱中腌臜众多,恐污了殿下的眼,殿下稍等片刻,下官收拾片刻便出去。”

萧砚咧了咧嘴角,玩世不恭的回道,“你收拾做什么,收拾的再好本王也不可能看上你,本王是来看质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