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水摇了摇头,“户部侍郎赫松之最近很规矩。”

“我问的不是这个。”萧砚抬眸。

绿水叹了口气,青山没有武功,就算天天在萧砚身边伺候,萧砚的一些动态她也不知道,但萧砚扮成燕九接近苏冕这事,自己是知道的。

“赫臻的死,就像是失足落水,不像谋杀,但奇怪的是,银山并未看到赫臻的尸体,而赫大人府中好像也不愿将此事闹大。”绿水仔细着回道。

难道此事真是巧合,是苏冕命太硬,克死了赫臻,萧砚摇了摇头,这套封建迷信对她可不管用,她有直觉,赫臻的死不一般。

“下午把赫清风约出来,白养这么久,该出来做点贡献了。”萧砚沉声道。

下午萧砚在吹雨楼定好了雅间,等着赫清风过来,据暗卫来报,他又在赌场又欠下了巨款,这条鱼还是得好好养着,过不了多久,或许就能收网了。

“殿下今日好雅兴。”赫清风一进来,就打趣着萧砚。

以往请客吃饭都是赫清风约萧砚,当然他的主要目的是要钱,萧砚约他这还是第一次。

“苏冕那丧星进大狱了,我听闻是你妹妹被他残忍的杀害了。”萧砚面色悲痛,连连叹气,“你我这么久的朋友了,本王怕你想不开,特来安慰安慰你。”

赫清风感动的热泪盈眶,上前就想握住萧砚的手,只是在临近的时候,被绿水挡下了。

“谁说不是呢,传闻那降国质子天生绿眼,出生便克死了那位神女,我可怜我妹妹,才被赐婚不到一日,便香消玉殒了。”